“豁——!”
远处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叫,白素贞的水袖舞的像两条真白蛇,掠过人群用力一甩,口中仍咿咿呀呀的唱:
“仗法力高,俺夫妻卖药度晨宵。却谁知法海他前来到,教官人雄黄在酒内交。”
“俺盗仙草受尽艰苦,却为何听信那谗言诬告。将一个红粉妻轻易相抛!”
空气中彷佛飘来几缕异样的腥气,苗云楼望着远处热闹快活的人群,狭长眼眸里黑沉沉一片,深不见底。
——年轻人,小花脸儿,江洋人,瘟疫。
他心脏砰砰直跳,无意识蜷缩起手指,有一种奇异的恐惧从他心中升起,让他的脊背阵阵发冷。
是不是他多心了?
会不会关风屠杀那些孩子,只是因为他虐杀成性,而种种对江洋人的揣测,不过是他心中阴暗?
苗云楼闭了闭眼,眼睫一颤,忽然倏地站起身来。
“我怎么变得这么圣母?”
他难以置信的啐了一口,紧紧盯着飘色上的白娘子,手上飞快抽出腰上的两把匕首,不忘指责道:
“都怪你,你把我带坏了。”
神仙道:“近墨者黑。”
“我可不是开玩笑。”
苗云楼愁的不得了,烦躁道:“万一我判断错了,把整场游神叫停才发现是一出乌龙,我可就完蛋了。”
“沈慈,到时候你一定得保护好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