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晦明原本不为所动,冷淡的望着远处,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。
然而齐融也一句话不说,就那么站在他身前,他和齐融僵持着,看着齐融在冷风中微微发颤,冷淡的目光还是一动。
“行,”尹晦明最后还是站起身来,“我去看看。”
他低下头,对苗云楼嘱咐道:“你先这儿等着,不许到处乱跑,等一会儿这边收拾的差不多,再跟我们一起回去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苗云楼伸了个懒腰,扯了扯嘴角,朝两个人挥了挥手,仍然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江边。
天色渐渐亮了起来,东边泛起蟹壳青的颜色,太阳泛着白,慢慢从江水中升起来。
江面上弥漫着一层白雾,笼罩着几十上百条渔船,冷淡而沉默的将光束过滤成惨白的色调。
雾气像浸了水的裹尸布,贴着江面缓缓漂移,把两岸的芦苇荡捂出沙沙的响动。
整条江还蜷缩在昨夜的寒气里,江水一下下翻滚着夜晚滞留的冰凉,拍打在渔船的木板上,晃着一对晨雾中的璧人。
苗云楼手指敲着膝盖,在心里计算着石像不说话的时间,顺便眯着眼睛观察这对璧人。
这两个人是他见过最不般配的人。
一个平平无奇,一个美貌惊人;一个穷困潦倒,一个手段万千;一个老实本分,一个心狠手辣。
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人,怎么会凑在一起呢?
苗云楼不用想,也知道是那个女孩的缘故。
她必定是有什么目的,需要让她用尽手段接近这个普通男人,甚至动用自己的能力,成就一位不劳而获的“英雄”。
这女孩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,无论任何时候,都用白布紧紧包裹着全身,只露出一双冷冷的眼睛。
一看就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,苗云楼腹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