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死了!

就知道凶他,明明他刚才从人堆里把尹晦明挖出来的时候,两个都以为对方死了的人还很激动,还激情拥抱呢。

结果刚拥抱完没半分钟,苗云楼就被强行压在岸边包扎了。

真是受够了!

苗云楼愤愤不平。

他睁开眼刚有意识没两天,就凭空有了个爹,现在又多了个妈,成天这不行那不行的管着他。

不对,苗云楼一个激灵,赶快紧急避险,不能叫爹。

再叫爹将可能变成一个伦理的问题,从今往后他将冷漠的直呼神仙的职称,不叫名字,因为他根本不知道神仙叫什么。

苗云楼很愤怒,并且敢怒不敢言,只能不高兴的耷拉着脸,愤怒的就着手上的杯子喝了口水。

他盘腿坐在江岸边,后背被尹晦明扯着包扎,无所事事的撑着下巴,向远处天色微亮的江面看去。

那条两层高的渔船已经被烧成焦土了,梁木零零散散的泡在江面上,沉沉浮浮,飘向岸边。

关风屠被泥水穿心而过,当场就死了,尸体被人从焦土里扒拉出来,当着众人的面一把火烧了个一干二净。

关风屠死了,他手底下那帮巡逻队的豺狼也被他自己做成了溺尸,全都沉入了江底。

再过一时片刻,等到天亮了,太阳升出来,这条江水就不再姓关了。

“你说……它下一个姓是什么?”苗云楼自言自语道,“诶,或者下一个姓什么时候出现呢,明天?后天?”

他的沉思被背上的剧痛打断,尹晦明把最后一条纱布缠上,用力拍了一下苗云楼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