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”
石像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扇门,也一点点蹙起眉头:“不是我做的。”
苗云楼道:“不是你做——”
“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苗云楼的话还没说完,只听屋内传来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,几乎是从人身体里能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声音。
他心头一跳,立刻意识到出了问题,飞快的拍着石像:“快,快,下去一下。”
石像一愣:“什么?”
“事急从权,快点,让我骑在你头上,要不我腿短看不到窗户!”
苗云楼迅速把石像摆在地上,急匆匆道:“谢谢谢谢,一会儿我再给你赔罪,给你上香,给你磕头!”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尖叫声仍在继续,尖利的让人窒息,先前那一声尖叫和这次相比,几乎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。
苗云楼急得什么也顾不上说,摆在石像头顶,踮着脚尖,勉强伸手够住木窗的边沿,探头往里看去。
江岸边夜风大,纸窗户开的极小,几乎只有人头那么大。
苗云楼扒着窗沿,小心翼翼的捅破窗户纸,尖叫声炸开扩大的瞬间,他闻到了一股裹挟着腥湿的浓烈铁锈味。
“你回来干什么?!快走,快走啊!”
“啊啊啊不是我!!不是我们,我们只是看着啊我们什么都没干,你去找别人!”
绝望的抽泣声和哭喊声同时传来,屋里顿时一阵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