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云楼眯起眼睛,隔着交叠的匕首,似乎在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:“你骚扰我的眼睛了,寡妇门前是非多,虽然我不是寡妇,但你身上是非很多,脏水尤其多。”
对面仍旧不答,手腕一转,提着凶器从上头虚晃了一下,迅速向苗云楼的脖颈再次攻过去。
苗云楼嘴上不停,脑子里的警惕没有片刻放松过,几乎是瞬间就侧身向一旁,抬手另一只手砍向对面的手腕。
对面反应极快,匕首还没近身,便立刻反手别过凶器,直直的挡在了刀刃上。
“当啷!”
这一下又是一震,乌黑厚重的云层彷佛也被震开,从两人头顶四散而逃,露出惨淡的月亮。
皎洁的冷白月光之下,苗云楼终于看清了那被匕首挡住的是个什么东西,让他意外的是,那是一把镰刀。
不像是割草的镰刀,这把镰刀的刀背极其厚,弯曲的刀锋却几乎细成了一条银线,倒反着凛凛寒光。
——就是这条银线,剁碎了不知多少人的骨头,割断了小花脸儿的脖子。
苗云楼心里骤然涌起一股火,却很快又被压制下去,黑色的眼睛像两点寒星,在夜色中发冷发亮。
十四五岁的身体和成年人的力量根本不能比,更何况这是在船上,苗云楼水性一般,万一掉进江水里,裸男一秒钟就能勾断他的头。
“嗡!”
不等他再多想一秒,浪里白条的镰刀已经到了近前,那条银线没有丝毫停滞,再次直直的向苗云楼脖颈勾来。
操/你的,鬣狗转世投胎的吗就会这一招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