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样子,宛如厉鬼。
叶彤一死,那些围着她想再讨些好处的亲戚吓个半死,生怕被她报复,也都一溜烟跑了。
其他凑热闹的人也被吓的不轻,盯着她的尸体愣了很久,直到血液已经悄无声息的渗入脚下,才忙不叠的捂着脸跑走。
直到这个时候,巡逻队才终于出现,拿着枪指着百姓厉声赶人。
他们当然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,只是同样作为关风屠的“遗物”,叶彤被集中火力围剿狩猎,他们自然乐得冷眼旁观。
否则等这些人对关风屠的怒气烧到他们身上,可怎么办才好呢?
尹晦明垂下眼睫,冷冷一笑:“骂的时候想不起来轮回报应,人死了倒恢复记忆了。”
叶彤刚一吭声,那人头攒动的江岸,不过几分钟,就变得再次空空荡荡。
围观的人都飞快的跑回了家,把门窗锁好,不敢吭声,早早安抚吓哭的孩子,熄灭了照明的油灯。
这里的人都迷信,死了人,就不敢再高声放肆了。
就像胖子说的,以前瘴气弥漫,缺乏医疗手段,人们只好求诸鬼神,疾病辄饮水,重巫轻医药,家家户户都供奉了神牌。
估计这会儿,那群人也都在家拼命给神牌上香呢。
尹晦明坐在垫子上,想到这里又笑了一声,胖子看不过去,“啧”了一声,过去搂了搂他的肩膀。
“行了,知道你生气,这地方的风气就是这样,”胖子低声劝道,“你没对不起她,还给她打抱不平,能做的都做了,别再想了啊。”
“你看你老是一会儿笑一声的,给人俩小孩都笑害怕了,晚上该睡不着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