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爹爹?

他怎么没听说过这种认错方式,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,这……合适吗。

可是刚刚怎么认错神仙都不理他,他不是本地人,尹晦明又在这里住了这么久,如果能让神仙接受他的道歉……

苗云楼皱了皱眉头,有些纠结,低着头盯着那块泥人脸部的碎片发呆。

要不然试一下?

他犹豫了好一会儿,轻轻的深吸一口气,试探着小声开口道:

“爹——唔!”

这一声颤颤巍巍的尾音还没吐完,就被突兀的堵在了唇齿间。

空无一人的电梯里,彷佛有一个看不见身影的人,现在他眼前,伸出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。

那只手很温和、也很冰冷,彷佛某种不沾人间温凉的玉器,带着白璧无瑕的触感,轻飘飘抵在了苗云楼唇上。

“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。”

一个声音在苗云楼额前恍然晃开,带着冷清冷情的呼吸,轻轻叹了口气:

“神仙见众生不可存分别相,你这样叫我,是想让我破戒吗?”

“!”

听到这个声音,苗云楼瞬间抬起头来。

他听到了那个声音中纵容的无奈,听到了无处遁形的疲惫,更听到了一丝痛楚的血腥味道。

他能听出来,神仙并没有生他的气,那么先前不理他,就一定是真真正正的有口难言、重伤难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