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人还是摇了摇头:“不一样。”
“你怎么就知道不一样。”
苗云楼已经试图放下这个话题了,却还是被三番两次的刨根问底,不由得眯起眼睛,不爽道:
“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,你——不对你是神仙,你也可以是……唉!”
神仙这种东西也太烦了!
苗云楼不由得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他紧紧盯着泥人,无数想法在心中翻来覆去的滚动,半晌,还是长长的叹了口气:
“你都知道,还问我做什么呢?”
“我知道,但是我不能理解。”泥人看着他,微微有些困惑道,“我救了你,你应该感到高兴。”
“可是在你心里,我和太多繁杂而混乱的负面情绪缠绕在一起,超过了纯粹的感激。”
“而那些在庙里给我磕头的人,我只是坐在上面,没有回应任何一个人的愿望,但哪怕我什么也没做,他们心中对我依旧只有强烈的好感。”
“你说我不明白。”
泥人停了很久,最后轻轻道:“你说得对,我确实不明白,你的情绪让我困惑,如果保护你的性命都不能让你满意,你到底想要什么呢?”
“……”
苗云楼没有回答他的话。
他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,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扭曲从何而来。
他也不能回答这个问题,因为哪怕他知道答案是什么,他也必须三缄其口。
他想要神仙的偏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