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苗云楼没说什么,闻言慢慢的点了一下头,修长的手指抵着面颊,垂下眼睫,神色复杂。

在胖子口中的故事里,那些渔民是染上了挑生,一夜死亡。

可是在他们入睡前,被他们救上来的江洋人仍然处在昏迷状态中,如果是他们给渔民身上种了挑生,总不会苏醒的这么快,又如此隐匿无声吧?

有一种可能,是江洋人传播的挑生并非主动种下,而是他们自身携带。

也就是说,江洋人身上有一种类似“蛊毒”的东西,只要旁人和他们近距离接触,就会无差别的沾染上“蛊毒”。

那杜何呢?

如果江洋人身上真的携带着挑生,为什么他却没有死亡,甚至那个还不到一岁的孩子,都安安稳稳没有患病的迹象?

是那个被枪杀的江洋女孩是唯一的例外,还是这件事中,仍然另有隐情?

还有胖子最后补充的那一点。

巡查队把渔船翻了个底朝天后,发现所有江洋人在太阳升起后都凭空消失了,没有留下一丝痕迹。

在关风屠的渲染中,这件事听上去不仅诡异,还让江洋人留在渔民心中的印像在恐怖之上,还增加了一层面目可憎。

试想一群异乡来客,突兀的飘在江面上,在携带挑生、导致近百名渔民死亡后,又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哪怕关风屠没有明说,这也太像是一个巨大的阴谋了。

苗云楼现在知道的一切都是从旁人口中得知,无法轻易定下结论。

只是隐约发现,这些事情推断出的过程,无论是阴谋论还是巧合,实际上根本经不起推敲,却被飞快的敲定下来,成为江岸上的铁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