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云楼实在撑不住,不适的动了动鼻子,却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。

那种香气像是木头焚烧过后烟熏火燎的气味,闻起来干燥而沉静,刺激性的穿插进湿漉漉的水腥味中,显得格外古怪。

同时,一股微微发黑的白灰扑簌簌的从红布外落了下来,轻飘飘的铺在木板上。

苗云楼心头一动,见那些白灰在红布里也洒进了一些,悄无声息的伸出手,在地上轻轻抹了一指,送到鼻子下闻了闻。

——香灰?

他空白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个词,还不等他多想些什么,那双一动不动的鞋突然退后几步,一双膝盖代替了它先前的位置,跪了下来。

苗云楼被红布挡住,看不到男人全身的动作,只能听到三声“咚、咚、咚”的响声,很快,那双膝盖又重重直了起来。

这是在做什么?

他皱了皱眉,脑海中有什么景像一闪而过,半昏半醒间,那几句模模糊糊的粗鲁交谈,忽得从他耳边飞快掠过。

“也就当贡品能合格……”

“我听说随随便便拜错了神仙,可是要坏事儿啊……”

“哪怕是什么邪性的东西老子也认了,好歹看在贡品的份上,得给老子弄点钱花花……”

苗云楼眉头一动,想起自己一开始撞进庙里时第一眼看到的东西,除了桌案上脏兮兮的红布,还有红布上那看不清面孔的石像。

难道那普普通通的石像,居然是个祭拜在庙里的神仙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