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文厌这么个唯利是图的人,都能为了鬼新娘彻底豁出去,软下身段求和,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。”
“我看有的人平时一脸懵然无知,是不是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啊,”他嘲笑道,“怪不得人家意思都那么明显了,还当朋友处呢。”
陈风遥这话指向性太强,一口气意有所指的顺了下来,眼睛偏偏只瞧着阎良,显然心里还是有气儿。
阎良连给这段话打补丁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无奈的看了他两眼,目光移向尹晦明,又叹了口气。
而尹晦明听着眉毛越挑越高,一张娃娃脸听的啼笑皆非,险些气笑了。
他何尝听不出来,陈风遥不是在说他和齐融,齐融的事情没有证据,暂时已经过去了。
陈风遥这话是不乐意阎良先前回头看他的时候挨呲儿了,夹枪带棒的替阎良鸣不平呢!
他妈的两个恋爱脑,真是受不了了。
尹晦明无话可说,对这种幼稚的行径不想理会,克制不住的翻了个白眼,把目光转回了鬼新娘身上。
从洞口处奔腾而来的汹涌洪水,此刻在血液般蜿蜒的红盖头覆盖下,可怜兮兮的干涸成一层硬硬的土黄色壳子。
那些泥人在鬼新娘的凶悍之下,也脆弱的不堪一击,即使多如牛毛,也是连一声尖叫都发不出来,就成批成批的融化了。
在这片脏兮兮的泥泞战场上,鬼新娘横扫了所有敌人,凡人间旅社毫发无伤,主位神可以说是节节败退。
他们赢得了轻而易举的优势。
可是尹晦明在一旁看着,却总觉得心头突突直跳。
有一种古怪的感觉,干涉着他判断肉眼可见的一切事实。
为什么主位神已经接近,甚至就在墙壁外,却只派来这么一点东西试探,就像不敢伤害他们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