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里跳动着冰冷的火焰,平静道:“旅社害死了我最重要的人,我发誓我会付出生命来扳倒它。”

“我走在这条逆行的道路上,恰巧你们与我同行,所以我愿意和你们同道而行,帮助你们、也帮助我,取得最后的胜利。”

“但即使现在,我急需更多的同盟,我也要坦诚的告诉你们,”苗云楼冷酷道,“我绝不是那种无私奉献的人。”

他毫无胆怯的面对所有人,眉眼间散发著坚定的力量,声音清晰的传进每个人耳朵里,不带有一丝含糊和隐瞒。

苗云楼一点点扫视着所有人的面孔,慢慢道:“我可以是这条路上的同伴、引路人、或者任何一种形式的同行者。”

“但无论我为这条道路付出了多少,我也只是行走在这条路上的人,我不是有义务扫清一切道路障碍的垃圾车。”

苗云楼顿了顿,继续道:“如果有一天,我的私心与你们的利益产生了矛盾,你们可以用尽一切手段保护自己的利益。”

“但我的私心,永远不会是羞于启齿的一部分。”

他说完干脆利落的抛开扬声器,保持着冷酷的神情向土楼里走去,很快便消失在层层土墙中。

台下乌泱泱的人群看着他消失的背影,什么也没说,只是向他抛出一浪盖过一浪的热烈欢呼与掌声,惊起一片飞鸟。

那副单薄消瘦的身躯、艳丽锋利的眉眼,还有冷漠的言辞,在所有人心中深深刻下了一笔。

这个年轻人发表了关于私心的冷酷演讲,不留一丝情面的警告了所有人,说完他就又回到土楼里,继续为这条道路制定无数条计画,豁出自己的性命去拼搏,保住所有人的性命。

无需解释,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拼命鼓起掌来。

阎良的生命从被收养那一刻开始,就被“奉献”占据了全部,但那一刻,他也忍不住的大声鼓起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