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云楼却依旧上气不接下气的笑着。
齐融眉头一动,被他笑的竟然有些背后发麻,某种不安的预感蔓延上来。
他隐约感觉到,彷佛有什么事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计画,立刻掐住苗云楼的脖子,对沈慈冷声道:
“你还不自己吞下尸骨,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他?!”
“呃……哈哈哈哈,太好了!”苗云楼已经接近窒息了,他死死抓着齐融的手,却还是在大笑,“快,赶紧掐死我,齐融,我看你敢不敢!”
他胸口破了一个大洞,明明已经奄奄一息,却仍然锋利的像一柄开刃的刀。
苗云楼眼睛里跳动着漆黑的火焰,他双眼发亮,不顾脖颈上剧烈的痛苦,死死盯着沈慈笑道:
“沈慈!”
“反正齐融给你的两个选择,都是要现在的你去死,”他露出一个堪称恶毒的笑容,“我愿意跟你一起去死,你愿意陪着我吗?!”
沈慈怔怔的望着苗云楼。
他的自私,他的贪婪,他的愧疚,他的痛苦,在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彻底溶解,成为这段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的养料。
他们的心是一样的。
那一瞬间,彷佛周围的一切全部旋转着模糊起来,全世界只剩下那一双灼灼如烈日的双眼。
沈慈深深的望着苗云楼,很快,展露出一个灿烂而欣喜的笑容:“我愿意。”
“那好。”
苗云楼舔了舔嘴唇,轻笑道:“我还有最后两个愿望,就是给义父报仇,还有让所有背井离乡的旅客永绝后患。”
“沈慈,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燃烧最后一点生命,和这两个畜生同归于尽?!”
沈慈没有回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