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受过那么多苦,才达到今天的位置,我只想保护我想保护的人,我有什么错?”

齐融镜片下闪过一道暗光,他按住心口,喃喃道:“只有神能帮助我,他让我坐上最高位置,他让我获得一切、让我保护我能保护的一切顺利。”

“可是你非要打破这一切。”

他皱着眉头,掐着苗云楼的脖子,把他提到与自己平视的位置,轻声质问道:

“苗云楼,你为什么偏偏要害死它,为什么偏偏要害死我?”

齐融专注的盯着苗云楼,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翻滚声,彷佛有什么扭曲的力量已经忍耐到了极点,下一秒就要破土而出。

他动了动耳朵,笑了一声,松开了掐着苗云楼脖子的手。

“啊,我忘了,你当然不会理解我的感受,”齐融笑道,“你已经拥有了一切,还有一个爱你超过自己生命的人。”

他说到这儿,突然变了个态度,把奄奄一息的苗云楼小心的放在身前,摸了摸他青紫一片的脖颈,在他耳边轻声道:

“我知道,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,你就是一个不要命的疯子,就算我在这里杀了你,你也不会有任何悔过之心。”

“可是你这样的疯子,居然有个如此让你恐惧的弱点。”

齐融停顿了一下,微笑道:“真是太可爱了。”

他拽着苗云楼,让他直直面向沈慈,随后伸手按住苗云楼血肉模糊的赤/裸胸口,控制着一团黑雾放进去。

“呃——!”

苗云楼那张苍白的面庞上,瞬间冒出无数冷汗,几乎是立刻睁开了眼睛,却因为失血过多,只能半阖着疲惫的眼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