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你开窍了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你居然出卖色相来引诱我……”苗云楼磨了磨牙,一字一句恨狠道。
“沈慈,你好样的。”
苗云楼现在衣衫半褪,后背宽松的衣服被撩起来,光裸的脊背漏了大半,露出苍白的肌肤。
他早就没再看风景,刚刚把摆渡车的帘子放了下来,就贴着沈慈的大腿坐过去,用小腿有一搭没一搭的勾着后者的小腿上。
这个姿势本来用来撩拨沈慈,结果现在局势骤然翻转,从你来我往的暧昧试探变成了严刑审讯。
以至于苗云楼的小腿一时间根本收不回来,后脖颈还被人不轻不重的捏在掌心,让他不由自主的向前缩脖子。
整个人就跟被拎起来的猫崽一样,直接丧失了所有自主权。
真是全无颜面,奇耻大辱!
苗云楼勃然大怒,眼皮倏地耷拉下来,瞥着沈慈冷笑道:“是啊,我就是没听你的话,怎么了?”
“你变了,你不再是我认识的沈慈了,你真是太霸道了。”
“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,是一个自由人,你不应该这样控制我的行动,”他质问道,“难道我控制过你的行动吗?”
见沈慈闻言神色微动,苗云楼立刻打断他的话,捂住他的嘴,不容置疑道:
“没错,我的确控制过你的行动,但是!你也把我关在屋里过、让我被囚禁一天一夜,我们早就扯平了。”
“而现在,”他深吸一口气,“你竟然在我全心全意信任你的时候,偷偷带走雪山上的雪,还趁我不备偷袭我。”
“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?对得起南喀吗?对得起雪山吗?”
苗云楼越说越怒火中烧,见沈慈抬起了一点眉毛,立刻把头瞥过去不看沈慈,抬起一只手制止他说话,抱着胳膊冷笑道:
“行了,不用解释了,我都明白,你就是不爱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