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眯眼舒服的等着自己应得的奖励,却突然感到后腰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。

——几根修长冰冷的手指,从他宽松的衣服里伸了进来,顺着他凸出的脊椎骨,一寸寸向下按去。

“唔……”

苗云楼脸上骤然泛起一抹红晕,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。

他手指蜷缩起来,下意识紧紧抓住沈慈的衣服,挺着腰难耐的往里瑟缩了一下,那只手却不肯放过他,也跟了上去。

那几根手指在他光裸的脊背上轻轻触碰着,有一搭没一搭的揉着凸出的脊梁骨,力道不大,却让人忍不住发颤。

温热的脊背下,流淌着滚烫的血液,那只手指却如覆着霜雪的玉器一样冰凉,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,不断刺激着所有感官。

苗云楼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,使了个巧劲,伸手翻到背后箝制住那只不断深入的手腕。

“太凉了,”他难耐的喘了口气,幽怨的掀起眼皮,对沈慈抱怨道,“我要起鸡皮疙瘩了,真的。”

倒不是忍耐不了。

只是再这么摸下去,他恐怕离失控也不远了。

“摆渡车内是恒温的,你的手怎么这么凉?”

苗云楼不解的皱起一点眉头,把那只手拿到身前,盯着微微泛红的指节,用手搓了搓,又哈了哈气,语气略有些忧愁:

“是不是南喀给你的舍利子里承载力量太多,你吸收完损伤身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