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间,监狱内的雪崩再次翻涌起来,地面开始震颤,接近数百只藏绵羊,浩浩荡荡从雪监狱深处奔涌而出。
年轻狱卒紧紧贴着墙壁,眼睁睁看着无数羊蹄从眼前掠过。
他应该拿出狱卒的气势高声呵斥,应该把棍棒拿出来,用力甩在羊腿上,应该以最快的速度去请喇/嘛,把那个年轻人拦下。
可他只是呆愣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这一幕,感受着地面的震颤,浑身上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。
直到最后一只藏绵羊也跑出了雪监狱,整座监狱又恢复成了死寂的冰窖,他这才恢复神智,慢慢站起身来。
雪监狱内。
被羊蹄踏过的雪监狱,留下了泥土肮脏的痕迹,顺着雪水一起悄无声息的流淌出来。
年轻狱卒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,盯着肮脏雪水中,夹杂着的丝丝缕缕血迹。
他手里那个黑漆漆的小方块存在感极上的硌着手心,明明在雪监狱中冻得十分冰冷,他却恍惚间感觉,手心在阵阵发烫。
“……”
雪水一滴滴落在地上,在寂静的雪监狱内,稀释着脏兮兮的水渍。
年轻狱卒就这么低着头站在原地,攥着黑漆漆的小方块,一动没有动。
“咔嗒。”
身后传来一声响动,一阵急促的脚步越来越近,他被一只手按住肩膀,用力转了过来!
他认得那张脸,那是羊圈里一张曾经被踩在泥里的脸。
“监狱里的人呢?”
南喀胸膛起伏着,从口中呼出白气,用力拽着年轻的狱卒,目光快速扫过脏兮兮的地板,声音沉沉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