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从腰间把鞭子抽了出来,迈过深深浅浅的草丛,一边走,一边听到那个外乡人潘龙的声音也冒了出来,讨好道:

“哎呀,公主你不知道,我做饭的手艺可好了,什么都会做,炖个羊肉羹只是简简单单。”

“你们这里的羊天天在草原上跑,喝的是雪水吃的是鲜草,味道本来就好,只是你们的厨子不会做,”他小心翼翼的笑着试探道,“不如以后,都由我来给公主做饭?”

“好啊。”

卓嘎的声音再次传出来,她一口答应,仍然是笑嘻嘻的,似乎是很享受这种追捧,话音一转,又对另一个人问道:

“文建华,你不是说给我带了小礼物吗?我看看,在哪里呀。”

文建华的声音顺着夜风,模模糊糊的传来,带着不紧不慢的笑意,轻声道:

“公主放心,我当然早就已经准备好了,就等着献给公主了。”

他的话说完,草丛中顿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,片刻后,只听卓嘎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:

“是阿就!”

“天啊,你这块阿就骨头晶莹剔透,圆润光滑,比我小时候玩的还要好,”她惊喜的笑道,“你这是怎么做到的?”

文建华闻言,似乎是谦逊的笑了笑,仍是温文尔雅的回答道:“不过用羊的蹄腕骨做的小玩意,逗公主一笑罢了。”

“只是我做的这块阿就,不仅是由屠宰羊体取出的“桑久”,还是在一头活蹦乱跳的健壮公羊身体里取出的蹄腕骨,多用些心,倒也不值什么钱。”

“不!”

卓嘎的声音出现打断了他,仍然相当惊喜,言语中似乎还有些羞涩:“你有这份心,就很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