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小花看了看自己的手,那双手已经在锁死的棺椁中,活生生扣断了八根指甲,狼狈而古怪,与一身洁白的衣裙格格不入。
这样一双手,连让自己安心都是勉强的,还能去帮助别人吗?
她看着自己的手,细声道:“我怕我无法胜任。”
付青山微微一笑:“不,你可以。”
“如果你还是担心,感觉在其他不同的地方,有那么些许的不适应,又或者是水土不服……”
付青山在小花注视的目光下,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,递了过去。
“私人编纂,旅行攻略,”他微笑道,“或许可以收下这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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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陀罗宫,雪监狱。
高耸巍峨的雪山,阻隔了所有激情澎湃与暗潮涌动。
高原的夜晚本就寒冷,而在这终年不见天日的地方,没有灿烂日光的温度,便更加阴冷而潮湿。
关押着犯人的铁栏杆中间,两个狱卒提着酥油灯,无声无息的向雪监狱深处走去。
酥油灯微弱的光芒,在深邃灰暗的雪监狱中,没有起到任何温暖的作用。
其中一个年纪较轻的狱卒,哆哆嗦嗦的碰了碰酥油灯,鼻子里喷出一股白气,还是忍不住开口道:
“真是麻烦,您说用得着吗,非要咱们巡逻这么一趟,这雪监狱守卫森严,里面的罪犯都受了重刑,怎么会有人逃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