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闻声眼睛动了动,很轻的看了传话人一眼,半晌,突然微微笑了起来。
“这诡物是什么,你不认得了?”
沈慈说完,在传话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想了想,又道:“好吧,也许你不记得她没有皮的样子了,可在地上爬行的那些断手,你也不记得了吗?”
断……手?
传话人心头狂跳,想要断然反驳,想说自己连那诡物都不认识,又怎么会认识那一群恶心腐朽的断手。
然而不知是不是恍惚间某种直觉作祟,传话人眼神微动,下意识的瞥向地上那一群鲜血淋漓的断手。
下一秒,他的瞳孔猛然紧缩起来,几乎缩成一个小孔!
那只领头断手手背上的痣,举着银针的断手虎口上的伤疤,还有一旁捧着水银的断手手指上的戒指……
那些全部都是他曾经的同僚,在一夜之间,通通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同僚!
“……”
传话人大脑嗡的一声全部空白,他直愣愣的盯着地板,半晌,浑身上下开始发起抖来,愈演愈烈。
他知道……
他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消失。
这些人都做过一件事,这件原本极为普通、没有任何特殊之处的事情,却因为一个女人的出现,成为所有人三缄其口的秘密。
现在这些人的残肢断手全部出现在一起,手上还攥着当时的用具,那被他们包裹在正中的,就只能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