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特殊处理只有专为藏神献祭的喇/嘛才知道,一个外乡人,怎么会做出那种羊皮唐卡?
“……”
沈慈闻言身形一顿,慢慢转向传话人。
方才传话人怒不可遏、潘龙面色煞白、文建华推波助澜,在一片混乱的情绪中,他依旧心如止水。
然而现在,望着传话人似乎是被惊吓到的样子,他反而不由自主的扯起了一点唇角。
“这是你们藏区的做法,”沈慈笑道,“你却问我?”
传话人心脏仍然砰砰直跳,他勉强抑制住心底的些许恐惧,紧紧盯着他沉声道:
“这是我们藏区的做法不错,可你一个外乡人,你怎么会知道……你怎么下得去手?”
沈慈看着传话人的眼睛,从表面那层严声厉色中,轻而易举的窥探到了里面薄薄一层恐惧。
他不由得摇了摇头,难以抑制的慢慢笑了起来:“你,问我怎么下得去手?”
明明眼前这位传话人,一定在对藏神的献祭中,看到过无数次这种格外柔软光滑的羊皮,甚至亲眼见识过如何制作。
现在从一个外乡人手里触碰到熟悉的羊皮唐卡,竟然会吓成这个样子,真是太可笑了。
太荒唐了。
文建华不远不近的听着两个人打哑谜,看着传话人面色大变,心脏跳的越来越快,只觉得自己彷佛疏漏了什么。
他心中漫上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,下意识上前一步,小心的向传话人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