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羊皮鼓用了不止一张羊皮,说明贵客在找叛徒上用了真功夫,为藏区又清除了几个不尊藏神的牲畜。”

此言一出,文建华这份圣物的价值,几乎是板上钉钉。

圣物上镶嵌了再多宝石,也不过是在赞美中添了一句“贵重”,哪里有为藏神清理叛徒的显得更加虔诚?

在大殿后面的蒲团上,潘龙听见这句话,脸色几乎是立刻开始发白。

他用尽心思,用了那么多宝石镶嵌上去,竟然还不如文建华随手剥的两张羊皮?

早知道……早知道他绝不会因为下不去手,只割下那头牦牛的一条腿骨!

然而现在后悔,也已经来不及了。

在潘龙看不见的地方,文建华唇角慢慢勾起,勾勒出一个讥讽的弧度。

他微微垂着头,隐下自己镜片下嘲讽的神色,伸手恭恭敬敬接过传话人手中的羊皮鼓。

那羊皮鼓颜色褐黄,不知是不是尚且新鲜,还显现着皮肤的神经纤维。

两厢传递,风声微微在羊皮鼓期间刮过,那羊皮鼓竟随着风发出沉闷的自鸣声,还夹带着细微的血腥气。

“嗡……嗡……”

传话人闻声眉头一动,眉眼间蔓延起些许满意的神色,竟然有些喜意。

“你做的这羊皮鼓,竟然能被风吹的嗡嗡做响?”他虔诚的抬起双掌合十,难掩讶异的瞥向文建华,“你可知这羊皮鼓响声意味着什么?”

传话人这么问,只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惊讶,没想到文建华闻言却上前一步,推了推眼镜,恭恭敬敬的笑道:

“既然选择了制作羊皮鼓供奉藏神,我身为外乡人,自然要多了解了解这里的习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