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慈看着他冷冷道:“或者我让你离开。”
南喀闻言面上没有半分波动,尚未成熟的少年身躯坚如磐石,挡在沈慈身前,眼底只有毫无动摇的漠然。
“你看到了,她手上没有阿爸啦要的东西,”南喀沉沉道,“做错了事,就要受到惩罚。”
沈慈现在不想给他解释,也没时间给他解释,言简意赅的重复道:
“让开。”
“……你命令我?”
南喀眉头跳动了一下,彷佛被勾起了某种隐秘的怒火,猛然抬头盯着沈慈的眼睛,声音极为紧绷:
“我上次放过你,你以为这次也会一样,用一个破羊角就能试图给我套上嚼子吗?”
“这件事跟你没关系,”沈慈胸膛不易察觉的起伏了一瞬,用力拽住南喀的手腕,“我再说一遍,让开。”
“你做梦!”南喀眼睛里冒火,一下甩开他的手。
“这个女人对着牛羊下不去手,说明她很可能就是那个被剥皮替代的诡物!”
南喀的眼神冰冷至极,声调节节攀升,高声怒道:“你要帮一个诡物说话,站的是什么立场,你又是什么东西?”
“……”
沈慈闭了闭眼。
陈锦绣崩溃的双眼、触目惊心的血泪,那声凄厉到可怖的尖叫,在这一瞬间全部交织在他脑海里。
那一刹那,南喀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他彷佛看到沈慈那冷淡的面容上,恍然冒出无数滚动的眼球,瞳孔非人的张开,如同千百万根针紧紧扎向他。
南喀心脏剧烈的震颤的一下,几乎是本能的,他脱口而出道: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