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看到什么了吗,别怕,你说出来,不管是什么东西,我们都会帮你的。”
两个人一个怒气冲冲的逼问,一个温和从容的关切,两种目光交织在一起,裹挟住陈锦绣。
然而陈锦绣什么也没有说。
她甚至一个人都没有看,如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除了剧烈的恐惧,感受不到任何言语。
沈慈在远处看的真切。
那双秀气的眼睛在几个小时前,包含着俏皮、惊异,一点点恐惧、一点点怀疑,现在却只剩一层薄薄的泪水,蒙住了所有情绪。
又或许不是蒙住了情绪,而是已经失去了所有知觉。
只有生理性的眼泪,能证明她还在呼吸,还是一具能够对外界做出反应的躯体。
沈慈眼底滑过一抹凝重。
把一个正常人逼成了疯子,这绝不是因为什么剥皮挖骨的压力,在羊圈牛棚里,她到底看到了什么?!
“喂,什么情况?”
“刚才那声尖叫是谁的,最后一个外乡人出来了?”
方才伴随着一声划破天际的尖叫,牛棚和羊圈的木门被人用力撞开。
这巨大的动静,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,门口的侍从全部被惊动,纷纷围了过去。
陈锦绣瞳孔骤然扩大,下意识摇着头向后退步,却不知道根本无路可退,重重的撞在了木门之上。
“呃……!”
这种剧烈的钝痛,似乎稍微唤回了一丝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