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聋耳朵,割下舌头,从此不听污言,不讲秽语,刹那间,并蒂莲花尸身上散发出一阵纯洁的白光!

“咪——”

相机内的剥皮诡物拼命挣扎起来,那双没有眼皮的眼球一眨不眨的盯着并蒂莲花尸,流淌出汩汩的血泪。

它在哀求,在阻拦,在无声哭泣,想要让并蒂莲花尸不要这么做。

然而很快,那些手臂便动了起来,在并蒂莲花尸的头骨处凿开一个小洞,从洞口将那银亮的液体一点点灌注进去。

那水一样银亮的液体沉重极了,一瞬间填满并蒂莲花尸整个头骨的缝隙,又进入血管、肠胃,流到每一块皮肉血液中。

刹那间,并蒂莲花尸的皮肤开始寸寸脱落。

那些手臂在它身上撕扯,以一种轻柔的姿态,拽着它薄薄的一层皮,就像花瓣一般完整的蜕了下来。

从头到尾,并蒂莲花尸都是清醒的,惨叫声从未停止,它那双怨毒的眼睛紧盯着沈慈,慢慢淌下一滴泪。

“轰——!”

屋内一瞬间阴风大作!

床顶的经幡猎猎作响,伴随着并蒂莲花尸的皮肤彻底剥落下来,屋内诡物的气息猛然涨大,向沈慈扑面而来!

恍惚之间,不知从哪里飘来一阵轻灵纯净的歌声。

“我的阿姐从小不会说话,在我记事的那年离开了家……”

那声音清脆而稚嫩,犹如小女孩不经意间的吟唱,却在森森诡气间显得格外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