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慈叹了口气,直接把手拿了下来:“不会。”

他一手撩开桌案上的遮布,便从桌案下钻了出来,停顿了一下,还是伸手柄桌子底下的人拽了出来。

那人按着他的手,像掀盖头一样,慢悠悠掀开遮布,从桌案下爬了出来。

还是那张涂抹的花里胡哨的脸,像个面颊通红的纸人一样,唇上涂着嫣红的胭脂,挂着矫揉造作的嘻嘻笑容。

活人咬着嘴唇,捏着帕子,警惕的往两边看了看,这才拍着胸脯可怜兮兮道:

“它真的走了啊,刚才吓死我了,还以为要死了呢。”

“我说你啊,怎么跑这么危险的地方来了,”他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,好奇的向沈慈身旁凑了凑,“不能是误打误撞吧?”

“……”

沈慈没有回答他,眼底闪过一抹奇异的复杂情绪,又被很快压了下去。

原以为只是昨夜蜻蜓点水的一面之缘,却在危机时刻,再次闻到了那股胭脂水粉味道下的冷冽。

这真的是巧合吗?

沈慈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问道:“你不是赞普送给外乡人的舞姬吗,怎么在这里?”

“呃……”

活人的声音卡壳在嗓子眼里,眼珠子一转,捏着帕子无辜道:“我是赞普派来送东西的呀。”

送东西?

沈慈眉头一动:“送什么东西?”

“这个嘛,赞普派我来送、送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