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话人顶着卓嘎的责难,却不慌不忙的鞠了个躬,轻声解释道:

“抱歉,公主在说话我的确没有听到,况且贵客完成的,正是赞普大人最重要的任务。”

“赞普大人说了,只要能化解大劫难,贵客的事就是最重要的事,”他不卑不亢道,“所以公主请谅解,我必须保证贵客全部上座。”

传话人说完,便行了个礼,也没有再解释什么,直接掀开帷幕离开了,很快便消失在帷幕后。

“你!”

卓嘎从一出生开始,就没有被人这样顶撞过,闻言眼眶发红,气的险些夺过文建华手里的酒杯扔下去。

然而传话人是赞普指定的侍从,又与大劫难有关,她即使贵为公主,也不能对他动用酷刑。

卓嘎咬着嘴唇,心中怒火升腾,却还真的拿这传话人没办法。

文建华三番两次的献殷勤被打断,心中暗恨,面上仍是一副担忧的样子,小心凑上去:

“公主,您没事吧?”

“滚开!”卓嘎却是半点面子也不给,一手挥开他手中的酒杯,迁怒道,“你跟这群外乡人一样,仗着自己跟那些牲畜说了两句话,就来得意洋洋的邀功!”

“当啷!”

酒杯砸在地上,溅起一阵水花,所有的酒液都洒在了文建华身上,弄得他顿时一身湿漉漉,格外狼狈不堪。

“噗嗤。”

潘龙远远看着这一幕,顿时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,用不大的声音嘲笑道:“有人想攀附公主,没想到马屁拍到马腿上了,真是自作自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