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上下发起抖来,手中的羊羔几乎抱不住。

就在陈锦绣心脏几乎承受不了的时候,从她身前突然伸出一只手,迅速而直接的把她拽了起来。

“带着小羊找个地方埋了吧,”那人冷淡道,“你别在这里呆着了。”

陈锦绣脚下一个趔趄,愣愣的抬眼望去,只见一个俊美秀丽的青年站在她身前,挡住了文建华的注视。

文建华眯了眯眼:“怎么,队长你也要教训我吗?”

沈慈眸色平淡:“羊是藏区的财产,你随意的杀了赞普的私人财产,记得自己去赔。”

文建华闻言一噎,咬了咬牙,冷笑道:“就算这是赞普大人的私人财产,我这么做,也都是为了藏区,赞普大人一定会理解我的。”

“你自己去解释。”

沈慈没有和他辩论的意思,只是道:“不过,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,你没有任何通报,就随意的杀死了赞普的羊。”

他侧了侧头,澄澈透明的眼瞳微微一动,看着文建华的眼睛。

“你想代替赞普吗?”沈慈道。

嗡的一声,文建华大脑一片空白。

那澄澈的双眼彷佛一块冰扎进了他胸口,冷漠的看透了那颗心脏的所有搏动!

他镜片下闪过一道冷光,脱口而出道:“沈慈,你别胡说八道——”

“吱呀——”

文建华的话被骤然打断,羊圈的门从外被人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