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龙自觉找到了糊弄的法子,脸上不由得带上了笑,却听到身后一声讥讽的嗤笑。
“潘龙,你是傻子吗?”
潘龙猛地一回头,只见文建华在他身后抱着胳膊,讥讽的盯着他,笑道:
“你是傻子,赞普大人可不是傻子,想成为拯救者,当然不是什么杀了一群牛羊就行。”
他悠哉悠哉的抱着胳膊,伸出一只手,指了指羊圈脏兮兮墙壁上的壁画:
“看见没有,和这些羊群沟通,那些才是重点。”
墙壁上,壁画斑驳,用金沙和某种浓稠鲜艳的色彩,狂放的印在上面。
那些色彩斑斓的线条和图案,乍一看去,像是盛开的曼陀罗花在凋零,让人看不懂,彷佛是藏式的某种佛意轮回。
但是细看之下,却发现其内在的寓意完全不同。这并不是一幅描绘轮回、悲喜或是慈悲的壁画,它更像是一种警告、一种恐惧的预兆。
在那些血涔涔的浓稠色彩中,有一些人形状的生灵,从崇高的雪山后面翻山越岭而来,身上燃烧着火焰。
壁画中,那些形象扭曲、面目狰狞的生灵彷佛正在经历着难以言说的痛苦。
他们的皮肤上流淌着如同鲜血般的色彩,彷佛是生命之河在他们的身上流淌,又彷佛是某种诅咒的痕迹。
这些血人的眼中满是凶恶与执着,直勾勾的盯着笔画外的人,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一种深深的不安与恐怖。
沈慈远远的看过去,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