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……所有人房间里都有吗?”
“当然了,”潘龙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“不能好处都让一个人占了吧,那也太厚此薄彼了。”
他眯了眯眼,晃了晃手里的小羊排,用那种十分露骨的眼神扫视着沈慈,笑嘻嘻道:
“就连锦绣屋里都有一个,当然了,陈锦绣是女的,用不了,咱们男人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你说是不是?”
潘龙说完,还有些意犹未尽,试图用胳膊肘撞一下沈慈,让他也跟着附和几句,却被后者一下闪身躲开。
“喂,你什么毛病,”他脸色一下沉了下来,不爽的瞪着沈慈,“我都问过了,你不是也没把人赶出来吗,装什么不食人间烟火呢?!”
沈慈没理他,盯着桌子上丰盛的早餐,脸色微微有些难看。
他原本有着一个朦胧的猜测,以为昨晚的人,只有他的房间里才有,是独属于他的一种意外。
没想到,这真的是一桩“意外”。
所有外乡人的房间里,都被送进了一个舞姬。
也许昨晚那个人,也只是性情比较奇异,又碰巧知道藏区的一些秘密,为了不被赶出去,才会主动和他交流。
沈慈按了按眉心,半晌,轻轻呼了一口气。
算了。
这样也好,他原本准备吃完饭后,去找一找自己的被子,现在倒不需要了,找侍从要一床就好。
沈慈摇了摇头,重新把视线聚焦在桌子上的早饭,随手端起一碗酥油茶,轻抿了一口。
潘龙满脸的不爽,一直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,见状冷笑一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