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一大片金光,晃的人眼睛生疼,甚至看不清眼前的人影。

这些被外派来拍摄的学校老师,平时过惯了苦日子,在学校后面的猪圈里喂猪喂鸡,在刷白的土墙里教书,什么时候见过这些奢靡的做派?

潘龙眼睛都看直了,愣愣的坐在原地,手中的酒洒了一地也毫无知觉,难以置信道:

“赞普大人的意思……难道是这些都给我们?”

“自然。”

传话者颔了颔首。

“只要几位愿意留在这里,不多,七天就够了,”他抚摸着那一片晃眼的金光,微笑道,“留下七天,这些东西就都是你们的。”
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
一时间,宴席上竟然鸦雀无声。

潘龙瞪着眼睛、完全僵硬在原地,文建华镜片后的神色闪烁,剩下的刺猬头和马尾辫女孩,则迷茫的一塌糊涂。

沈慈坐在所有人身后,无声看着这一切,神色淡淡的喝下一杯酥油茶。

他没有反对的立场,任务原本就要在这里停留七天,所以对于赞普这个要求,他一定会同意。

有金银在前,况且回程的驴车已经离开了,其他人的选择,也一定会是留下。

但他需要观察的是,当这些人同意留下的时候,残存的会是什么情绪?

沈慈坐在最不起眼的位置,避开了传话人打量的目光,给自己又倒上一杯酥油茶。

他稳稳的端起茶碗,用茶碗挡住大半面庞,藉着喝茶的空隙,目光一转,望向逐渐回过神的潘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