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呢?”
“怎么,沈慈不见了?”
文建华闻言也是皱了皱眉,四处查找起来,竟然发现沈慈离开了驴车,跑到了那个死去的牦牛尸体旁。
他见沈慈挡在尸体前面,正跟那些藏民说些什么,顿时心头一跳,迅速赶了过去,用力扯住沈慈的胳膊。
“你干什么呢,”文建华脸色有些难看,不由得严厉道,“不要影响人家做事!”
他断定这个优柔寡断的队长,一定是圣母病又犯了,想要阻拦藏民收走牦牛的尸体,手上的力气不由得更重了几分。
文建华怕他让这些藏民不满,坏了自己的好事,冷冷道:
“潘龙已经和牦牛的主人和解了,很快我们就要去普陀罗宫赴宴,沈慈,你可别惹出什么事端。”
他表明了态度,原以为沈慈一定会像从前一样,强撑着把这口气咽下去,却没想到,沈慈只是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什么情绪也没有,很快,就重新转回了牦牛尸体上。
“既然赞普要大摆宴席,为什么不用这头牦牛招待客人,”沈慈就像没有被打断过一样,继续问道,“这头牦牛有问题吗?”
“哎呀,不是有问题的事。”
那些藏民一脸宽和,看着这个容颜俊美的外乡人,摆了摆手,耐心的解释道:
“我们这里呀,是万物皆有灵,这些干活的牲畜即使死了,也没有被吃的道理。”
“赞普大人说了,它们操劳一辈子,不能随便被人吃掉,找个地方埋了就是,”藏民有荣具焉的夸赞道,“赞普大人说的话,就是神谕,我们必须遵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