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是在草原上拍了拍照,怎么会误打误撞闯进了赞普大人的地盘?!

眼镜男下意识不敢相信。

然而在这级别森严、刑法残酷的藏区内,不可能有人敢冒充赞普,开这种大不敬的玩笑。

那个牧牛的藏民还在他面前从容不迫的微笑,眼镜男却已经快晕倒了。

他心脏砰砰直跳,几乎要蹦出胸膛,只觉得一阵眩晕,用力一扯潘龙的袖子,示意他赶快道歉。

然而后者却误会了他的动作,见眼镜男拉扯自己,还以为是在催促他,于是干脆一口应道:

“好啊!”

“正好我们现在还没吃饭呢,”潘龙一脸的清澈愚蠢,笑道,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“那太好了。”

藏民立刻笑了起来,收起弓箭,给身后赶来的几个藏民打了个手势,对两人道:“我先去回禀老爷,您几位在这里等等,很快就有人来接了。”

他说完便转身走了,指挥着几个人去处理那头牛,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雪山之下。

直到藏民的身影彻底消失,眼镜男才浑身松懈下来,差点软倒在地。

他平复了一下呼吸,随后狠狠的瞪向潘龙,怒道:“你在做什么,你想害死我们吗?!”

潘龙一脸无辜:“我怎么了,我不就接受他的道歉吗。”

“你以为你接受的是谁的道歉?”眼镜男紧紧皱着眉头,冷声道,“以他背后那个“老爷”的身份,根本不用跟你道歉,你知不知道赞普是——”
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