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们已经攻到这里了。
明明娲泥生和古沌天都已经出来了。
沈慈明明不用动,就可以让导游排行榜前十的导游,全部变得手无缚鸡之力。
为什么都到了这一步,他却不再反抗,只是站在原地,听着娲泥生的挑唆,却一言不发?
在一片死寂中陈风遥面色极为难看,他攥紧了拳头,没有看娲泥生,只是死死的盯着沈慈,问道:
“她说的是真的吗?”
沈慈闻言缓缓转过身来,看向陈风遥。
他一直没有开口,只是静静听着众人的诸多揣测,面色却仍是那么淡然。
此时此刻,他站在反抗军的最前面,背后那巨大的蜘蛛骨映在墙上的印象,不像是保护,像是一种笼罩住反抗军的牢笼。
半明半暗间,沈慈的面容依然如谪仙一般,阴影之中却多了一种慈悲,让人作呕的、高高在上的慈悲。
他眉眼舒展,对陈风遥从容道:“是。”
“你是神仙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害了苗云楼。”
“当然,”沈慈道,“他不肯供奉我,我只能杀了他。”
陈风遥眼眶一瞬间红了,血丝爬上眼球,他张了张口,却发现自己嗓子哑了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沈慈微微笑了起来,八只眼睛的额头上攒动起来,温和道:“和其他主位神一样,开辟景区消耗了我们的太多能量,我们只能沉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