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迟早都要死。
为了饲养背后的神仙与佛像,他们残害了无数旅客,不值得同情,也不值得获得一个改邪归正的机会。
但他不需要动手。
这些导游横行霸道多年,怕的不是死,怕的是失去所有能力,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普通人。
他们有些人一开始,甚至就是从最底层走上来的,这么多年的疯狂,他们太知道在景区里,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会被磋磨成什么样了。
一旦被剥夺能力坠下神坛,被他们压榨迫害过的旅客,一人一口都能把他们的血肉吞吃殆尽。
审判他们的人另有其人,不是沈慈。
沈慈就这么走到众人近前,淡淡的望向他们恐惧或不甘的神情,再从他们身边,旁若无人的向前走去。
他走着走着停下脚步,凝视着旅社中心深处,被隐藏很好的最后一个信道。
这里面隐藏着的包厢,就是苗云楼说的那两个社长栖息地的信道了。
沈慈神色不变,只是伸手轻轻在信道上摸了摸,随后放下手,退后几步。
“轰——!”
只听一阵巨响,蛛丝如同有神智一样,疯狂的向信道口涌动。
它们密密麻麻的聚拢在一起,粘在信道口的边沿,像是一只柔软却坚韧的雪白双手,用力一点点掰开了紧紧关闭的信道。
只不过几秒钟,那隐蔽的包厢便被打开——里面空空荡荡,一个人都没有。
“靠,这群贪生怕死的旅社社长”陈风遥探着脑袋在后面看,见状厌恶的啐道,“放普通人在旅客中心顶锅,自己反而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