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属?”

苗云楼似乎是笑了一下,很快便收回了那一抹惨白的笑容,轻声道:“下属又如何,从前,我甚至是他的‘孩子’,可我们依然产生了不应该有的羁绊。”

“那时他还不想现在一样有人情味,我都无法自拔的迷恋上了他,何况现在?”

他一边说,一边咳嗽着笑,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。

苗云楼面色惨白,浑身无力的趴在床上,锁链紧紧控制着他的四肢,乌黑长发盖住了他哀恸的眉眼,却显得更加痛苦。

他微微抬眼,定定的望着付青山腰间的蛛丝,半晌,毫无血色的唇角缓缓上扬,露出一个极为苦涩的笑容。

“看,他对你这么好,甚至把最珍贵的蛛丝都给了你,”他疲惫的笑道,“你告诉我,我应该相信你吗?”

付青山闻言先是一愣,随后大惊失色。

什么最珍贵的蛛丝?!

他立刻把腰间的蛛丝解开,仔仔细细端详着它,却依然没有看出任何异样。

沈慈当时把蛛丝交给他的时候,只说是带有他尸骨气息的东西,用来开启锁链和结界的信物,没说有什么特殊之处啊?

总不会这是“你不懂的蜘蛛二三事”,蛛丝是什么几百年累积才能吐出一次的珍贵藏品吧。

就算是,那也只是用来保护苗云楼,跟他这个看门保安没关系啊!

付青山额头上冒出一滴冷汗,僵硬的扯起一抹笑容,讨好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