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付青山闻言面上抽搐了两下,掩饰着推了推眼镜,这才维持住了自己温文尔雅的形象,心里却在流泪。
顶头上司闹矛盾,夹在中间的秘书最受伤,左右受气,简直是遍体鳞伤。
他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,又缓了缓,才让自己的话语重新温润起来,贴在门上担忧道:
“现在刚到凌晨六点,沈先生还没回来,可是晚上给您送的饭您就没有吃。”
“您一直不吃饭,不仅伤害自己的身体,沈先生回来也会心疼啊,”付青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善解人意的劝慰道,“您不是还要跟沈先生算账吗,不吃饭哪有力气算账?”
“……”
里面似乎被他的歪理邪说沉默住了,过了一会儿,竟然真的松口了,不耐烦道:
“行吧,你送进来吧。”
付青山拍拍胸口,松了口气,立刻用腰间缠绕的蛛丝打开门,端起准备好的饭盘走了进去。
苗云楼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,四肢都被锁链栓了起来。
听到门打开的声音,他的耳朵动了动,却没有看过去,眼珠一动不动,只是沉沉望着灰白的墙壁。
在他身后,整间屋子已经成了一片废墟,所有桌子、椅子、杯子,都被摔了个粉碎,七零八碎的摔在地上。
付青山看的心惊胆颤,连下脚的的地方都没有,只能跟芭蕾舞演员一样,踮着脚尖走进去,尽量不惊动躺着的人。
他一边轻轻把饭盘放在床边,一边不着痕迹的观察着苗云楼。
其实送饭是假,观察苗云楼状态才是真。
之前沈慈离开,里面变着花样不重复的破口大骂了沈慈两个小时,现在突然安静了下来,一静就是一个小时,简直让人害怕。
付青山瞥着苗云楼背对着他的身影,小心翼翼的揣度着他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