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慈闻言微微一笑,轻声道:“那就好。”
他把领子摆正,一只手轻轻放在脖颈上,下一秒,一股冒着黑烟的火焰舔舐上领子,顷刻间便烧焦了整洁的衣服。
不出片刻,沈慈衣服被烧的到处都是焦黑的空洞,整个人都变得狼狈不堪。
沈慈在付青山惊愕的目光中,随手从衣服上抹了把菸灰,仔仔细细的蹭在脸上。
旁边的人适时的举起一个小镜子,他看着自己的样子微微一笑,满意的轻声道:
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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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楼上。
因为那场突然的爆炸和大火,众人急忙加强了防御,都挤在了一间土楼中,正在焦急的询问情况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,不是说旅社还没有攻进来吗,为什么会这样?!”
“土楼的防御措施明明做的很好,还有金印坐镇,怎么可能会突然毫无征兆的被轰炸?”
老爹死后,陈风遥就成了土楼的掌事人,他紧皱着眉头,捏了捏鼻梁,沉声道:
“土楼被炸,却根本没有检测到旅社干涉的痕迹,只有可能是土楼内部出了问题。”
“阎哥,”他烦躁的回头问道,“那些收编入凡人间旅社的旅客疏散好了吗?”
阎良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低声道:“那个新来的付青山做事很利落,已经提前把旅客都安顿好了,封锁在另一边的土楼等通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陈风遥点点头,长呼了一口气,紧紧攥住椅子的把手,回想着这快速发生的意外,一时间心乱如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