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云楼倒是没发觉,吹着口哨穿过众人,心满意足的一屁股坐到椅子上。
昨晚沈慈似乎是想通了,终于松口,没有再追问尸骨的事情,让他去放开手脚对付旅社。
或许是存着报复的心思,沈慈昨晚简直是热情的不能再热情,虽然他因此受了一点小罪,但总的来说,值!
现在他情场得意,反抗事业也蒸蒸日上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
苗云楼舒舒服服的翘了个二郎腿,一抬眼就看见陈风遥这幅神情,不由得挑了挑眉,莫名其妙道: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怎么跟吃了屎似的。
陈风遥闻言脸色变了又变,眼底的复杂切了好几种情绪,最后定格在恨铁不成钢上。
他皱了皱眉,不由得道:“你就那么忍不了?”
还剩最后两天,他们就要跟旅社开战了,在这么个节骨眼上,苗云楼还有心思纠缠这种情情爱爱?
“什么叫忍不了,”苗云楼靠在椅子上晃了晃,闻言啧了一声,不以为意道,“这叫真性情,你以为都跟你似的,一天天跟阎良避嫌打哑谜呢。”
人都有七情六欲,爱欲多么正常,何必羞耻表达。
他从来不觉得小情小爱与大爱无疆冲突,一个人要先爱具体的人,才能上升至更大的群体。
若是连身边的人都不爱、不表达,怎么指望他有稳定的内核与百姓站在一出,与神仙作对?
陈风遥一听到阎良,面色便不由得又古怪了几分。
他嘴唇动了动,在几双若有所思的好奇目光中,不由得瞪起眼睛,脸色有些发红,破罐破摔的嚷嚷道:
“行了行了,说正事,都看什么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