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臂上的刺青流淌着暗光,肌肉紧绷,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,显然是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。
场面转瞬间变得剑拔弩张,如同紧绷的弦,再施加一丁点力气就会彻底断裂。
然而苗云楼却是微微笑了起来,笑容没有半分勉强的阴霾。
“唉,别紧张嘛。”
他轻声道。
乌云般黑漆漆的青丝遮挡在他的面颊上,白面透明如纸,眉骨下洇出一抹黑青阴影,亮银耳饰挂在耳垂上,被风吹的叮当作响。
苗云楼挡在齐融面前,背着手凑上前去,微笑道:“我不是找你的茬,我只是很好奇。”
“我劈山开路、救苦救难在先,黑喇嘛杀人屠村、掠夺楼阁田地在后,你手里还有什么牌,能让占里村寨的村民侧目?”
齐融和苗云楼离得极近,对上他密不透风的漆黑眼眸,闻言垂下眼睫,却是无声的笑了笑。
他把外衣向外敞开了一些,露出里面被红布包裹着的东西:
——那竟然是苗云楼拼死救下、又托付给齐融看护的那个婴孩!
“还是要多谢你,给了我这个机会,”齐融微笑起来,对苗云楼道,“等我当上地方神,一定会报答你。”
“现在,请让一让路,我要上高台开始演讲了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
显示屏之外,所有旅客听到两人的交谈,只觉得几乎不可置信,弹幕顿时一浪接着一浪翻滚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