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心怀恶意,身处黑暗的人总会向往光明,从内心隐隐期盼一个慈悲为怀、一片仁心的神仙。
陈风遥也拍了拍苗云楼的后背,对他小声道:“你顶着巨大的压力,救下了那个婴孩,所有人都看在眼里。”
他鼓励道:“只要你在上台演讲的时候,维持住自己一心为民的悲悯形象,最终一定会赢得比洪长流很多的支持。”
苗云楼点点头,对两人道:“我知道。”
他劈山开路在先,打破数千年的封建习俗在人心,占里村寨分成两派,终究是支持他的人更多。
黑喇嘛的演讲已经到了尾声,沈慈没有看任何人的神情,只是注视着他的眼睛,轻轻放开了他的手。
“去吧,”
他没有多言,只说了这么两个字。
苗云楼却从那双清澈的眼眸中,看到了他无声的释然与让步,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压着一块石头,压的他酸涩无比。
他抿紧嘴唇,快速眨了眨眼,再次轻轻的点了点头,一步步向高台走去。
沈慈沉默的望着苗云楼越来越远的背影,半晌,肩膀被人碰了一下,阎良没有侧头看他,只是道:
“像这样的人,身上背负着无数人的身家性命,终究不可能停留在原地,享受没有风险的保护。”
“我们能做的,只有默默的支持他们,”他的目光落在陈风遥身上,声音很沉,却只是平铺直叙,“如果用情感将他们强硬绑在身边,只会得到一败涂地的怨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