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没有。”
苗云楼微微笑了起来,轻声道:“我被取消资格,是我活该,我只是很好奇。”
“那占里换尸草,根本没有任何用处,黑喇嘛手里的婴儿就算死了,也一定是个男婴,凭什么他算作胜利?”
这个任务的底色就是无情、是冷漠、是血腥,栽在这个上面他认了。
可想要赢得最终的胜利,必须有一个泣娘生下来的女婴出现。
他只想知道,凭什么黑喇嘛杀一个婴儿,就能赢得最后的胜利,还是说这一切都怪他太痴,黑喇嘛真的留有后手?
是真正的占里换尸草?是遗腹双生子?还是根本连泣娘都另有其人?
“嬲你妈妈别哦,说什么叽里咕噜的呢。”
黑喇嘛却惊异的看了苗云楼几眼,根本就没有任何迟疑,大笑道:
“哈哈哈,你到底在说莫子哦,这孩子不是女娃娃,还有下一个莫,让那个女的继续生嘛。”
“生下来一个算一个,男娃娃就掐死,直到生个女娃娃就算嘛,”他兴致勃勃道,“无论她生了几个娃娃,活下来的只有最后一个女娃娃,这不就永远是第二胎撒?”
“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,哈哈哈哈,老子看你也是蠢死的哦,哈哈哈!”
他那么聪明,那么厉害,怎么就想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?
什么占里换尸草,什么把戏全部都是假的,只要不停的生下去,只要把男婴全部杀死,直到女婴出生,黑喇嘛总会胜利。
在苗云楼无法下手,杀死这个男婴的时候,他就已经彻底失去胜利的资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