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云楼没有理会女孩的哭声,强行把婴儿从女孩手中强来,掀开裹婴布,就看到婴儿嘴边有些深色的液体。

他小心翼翼用手指沾了一些,放到鼻子下嗅了嗅,只闻到一股熟悉的刺鼻气味。

这气味是……

苗云楼赫然抬头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不可思议的看向女孩,脱口而出道:

“你在给他灌酒?!”

刚出生的孩子,皮肤上沾到酒液就已经非常伤身了,直接往嘴里灌酒,孩子根本承受不住。

甚至于若是酒精浓度过高,伤到了婴儿的内脏,这个婴儿将必死无疑。

难道这又是占里村寨的什么民俗,要给新生儿灌酒?

苗云楼只觉得荒谬,下意识等着女孩的解释,却见她只是瑟缩着呜咽了一下,便低下头去,似乎是不敢与他对视。

那副心虚的模样,让他心头一跳,所有细碎的线索瞬间融合在了一起。

电光火石之间,如同天雷贯身,他看着不敢与他对视的女孩,突然明白了为什么。

怪不得在孩子尚未出生之前,她要让自己出去拿了一瓶酒。

怪不得在孩子尚未出生之前,她甚至不让帮忙接生的人进屋。

因为她一早就打好了主意。

这一胎若生下来是个女孩,便皆大欢喜,若生了个男孩,就在出生之时,用烈酒直接溺死这个婴孩。

苗云楼闭了闭眼,压住心中翻滚的情绪,不再看她,抱起孩子,一字一句冷冷道:

“你简直是丧心病狂。”

因为不是女孩,就要将这一胎溺死在烈酒中,真的是极其丧心病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