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云楼步步紧逼,闻言立刻道:“为什么?”

女孩的表现明显是有所疑虑,可她又彷佛给自己吃定心丸一样,极为笃定泣娘这一胎是女婴。

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。

然而无论他再怎么逼问,女孩却不停的摇着头,再也不说一句话,只是死死抓住苗云楼袖子,不让他离开。

苗云楼啧了一声,皱起眉头,心说看来问是问不出来了,只能先帮泣娘把孩子生下来了。

这件事有古怪,既然如此,先不让其他陌生人牵扯进来也可以。

他反手关上门,按住女孩的手,想要把她拽下来,却被后者以为要离开,更是拼命的不让他挣脱。

僵持不下之间,只听床上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喊叫,泣娘紧紧捂着肚子,脸上大汗淋漓,正痛苦的摆着头。

“啊——呃……呃啊——!”

“姐姐!”

女孩浑身一震,一手不忘拽着苗云楼,赶紧凑了过去,只见泣娘双眼翻白,身下已经湿了一片。

“姐姐要生了?怎么……怎么会这么快,”她吓得六神无主,立刻凑上去,手忙脚乱的给泣娘擦汗,“姐姐,姐姐你醒醒,你别晕过去啊!”

泣娘要生了?

苗云楼见状眉头皱了皱,立刻走上前去,熟练的翻开泣娘的眼皮,见她只有微弱的反应,心头顿时一跳。

泣娘这个样子,很可能是被生生痛到昏迷的。

就算他没有进过产房,也知道生产的时候,需要母亲保持体力和神志,否则极有可能胎死腹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