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没有接触这个什么特殊味道,苗云楼这个当事人看到的细节最多,都想不到怎么驱逐气味,他能有什么办法?
眼看湿气越聚越多,苗云楼还在等着他的答案,他却根本不明白,苗云楼为什么要找他。
“你……”
陈怀安看着雾气蔓延的方向,皱了皱眉头,想让苗云楼赶紧想想别的办法,突然眼前一晃。
那张还在向下流淌血水的褪色春联闯入视线,夹杂着墨色的丝丝缕缕血水垂落在地,熟悉的让他心头一跳。
等等,这是?!
一刹那间,陈怀安突然明白为什么苗云楼要找他了。
苗云楼从小在苗寨长大,却几乎没有离开过阴暗潮湿的木屋,等到有记忆后,就已经被沈慈养在了北方。
而沈慈的记忆虽然遍布大江南北,却因并非肉体凡胎,从未注意过这些让凡人苦恼无比的气候。
而在这些人里,只有陈怀安长年居住在南方,见状几乎是脱口而出道:
“这是……回南天?!”
苗云楼闻言神色一顿,半晌微微勾起唇角,立刻道:“你有办法了?”
“当然,”陈怀安脑海顿时一片清明,盘算着最佳办法,飞快对他道,“要在回南天去湿,一般可以正确开窗通风、用干抹布擦地板、用食盐水拖地、生石灰防潮……”
“我只要一个。”
苗云楼打断了他的话,看着眼前越发弥漫开来的湿气,以及近在咫尺的丝丝缕缕血水,缓缓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