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云楼迅速把液体抹掉,僵硬的站了一会儿,闭了闭眼,双手合十,诚挚的鞠了个躬。
“洪长流黑喇嘛,抱歉,对不起,我现在诚挚的跟你俩道歉,”他念念有词的郑重道,“我不该说你找不过来,真的,老话说大智若愚,其实你也挺聪明的。”
“请问你能不能证明一下自己的智商,赶紧找过来,让这些叔叔阿姨弟弟妹妹收了神通,别再缠着我了?”
他余光瞥见远处春联融化的血水已经开始汇聚,眼角抽了抽,皱着眉头,低声真诚的劝道:
“咱们有这让春联融化的手艺,去春晚表演好不好呢?我就是一路过的园丁,来摘花的,真的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啊。”
回答他的是流淌越发飞快的血水,以及村寨里缓缓弥漫起来的大雾。
在满地流淌血水的占里村寨中,空气中的湿度彷佛达到了极致,彷佛整个世界都被湿润的云雾所包围。
村寨里的一切都被这股潮湿所浸透,连最坚固的石头、最厚实的木材都在这股湿气面前败下阵来。
苗云楼感觉到身上的味道越发浓烈,他鼻子动了动,终于闻到了那股味道究竟是什么。
那是一股夹杂着发霉腥味的湿气。
他看到胸口处骤然出现一个水滴形状的图案,水滴中间是空心的,里面已经累积接近一半的水雾了,现在还在缓缓上升。
想也知道,这就是系统所说的特殊气味。
等胸口上水滴溢满的时候,就相当于他浑身上下都充斥了特殊气味,再也无法离开,要被永远留在占里村寨了。
况且,苗云楼能闻到逐渐弥漫过来的雾气中,也夹杂着这一股腥味湿气,就像尸体在雨水中泡发的味道一样,让人几欲作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