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,这是梦吧,就算早已做好老爹终有一天离开人世的准备,也绝不可能如此突然啊,这怎么可能呢。
也许是他睡糊涂了。
陈怀安茫然的愣了一会儿,半晌,缓缓用匕首在手腕上割出一道口子。
他盯着血液汩汩流淌出来,滴落在阎峥灰败的脸上,打了个寒颤,也不知是不是疼的,突然眼眶一酸,眼泪骤然夺眶而出。
“呜——爹!”
苗云楼胸膛剧烈起伏,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猛然站起身来,面色难看到发黑,盯着祝炎一字一顿道:
“是你。”
那块令牌是祝炎的藏品,明明梅云姣已经停止了令牌攻击,却突然在所有人都没防备的时候,窜出一条黑蛇。
梅云姣是真心认输的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。
祝炎送这块令牌给梅云姣,目的是帮她赢得擂台赛,如果赢不了,那就是置阎峥于死地后手。
梅云姣在擂台上看了全程,见状心跳如擂鼓,短促的惊叫一声,闻声立刻明白了一切,转向祝炎怒道:
“你做什么!我明明已经认输了,你竟然控制令牌偷袭阎寨主?!”
“你认输,你能代表赤帝村寨认输吗?”
祝炎推了推眼镜,根本不为所动,甚至在无数射过来的怒视中勾了勾嘴角,不屑的笑道:
“梅云姣,你是娲泥生派过来帮我的,现在你却轻而易举的认输,我当然要帮你一把。”
梅云姣闻言用力一拍擂台,咬牙怒道:“我是技不如人才认输的,我赢不了了,堂堂正正的认输,有什么不可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