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安……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我怎么都叫不出来。”

“爹,”他抬起眼睛,向阎峥恳求道,“要不您亲自去跟怀安解释解释吧,他不是不成熟,他只是太想得到您的认可了。”

“得到我的认可有什么用。”

阎峥闭了闭眼,揉着太阳xue疲惫道:“这些事情,他总要一个人面对的。”

“就算没有这个意外,我已经五十多岁了,能陪着他的日子屈指可数,他得到自己的认可就够了,为什么要执着于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上?”

“爹。”

阎良一动不动,低沉而执着的叫了他一声。

“……好了,知道了,”阎峥叹了口气,缓缓站起身来,整理了一下衣服,对他道,“我会找机会亲自去和他说的,现在最重要的事,是擂台赛。”

他凝视着桌案旁的香炉,里面的长香已然燃烧殆尽,只剩下一炉香灰,灰扑扑蜷缩成一团。

那是夜晚一开始,他便插上的长香,刚刚好六个时辰,现在香已经燃烬了,就代表很快擂台赛便要开始了。

“时间到了。”

阎峥站起来的一瞬间,只觉得脑供血不足,眼前一片漆黑,不由得立刻直着胳膊撑住身子,闭了闭眼。

“爹!”

阎良心头一跳,立刻急促几步上来扶他,却被后者猛的一抬手,止步在了原地。

“不用,我没事。”

阎峥一手撑着身子,另一只手捂住嘴,感觉到眼前仍是一片漆黑,干脆直接闭着眼睛,不动声色的抹掉了一丝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