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做的好事,你是好心,把那个来路不明的人带了回来,他倒好,玩了一手祸水东引,直接把黑喇嘛的人引到我们这里来了。”

“都当差这么久了,外面那些人,你也熟悉吧?方才出去巡逻,跟你回来的那两个人,现在就在外面。”

“……”

尹晦明没有说话,只是深吸一口气,把头低的更深。

祝炎见他不说话,垂下眼睫,不紧不慢的甩出打火机,给自己点了一根土烟,一边抽着烟斗一边慢慢道:

“不觉得很熟悉吗?那两声凄厉的惨叫,就是他们发出来的。”

“两个最普通的队员,毫无经验,突然被派去和黑喇嘛杀人如麻的六盘水匪帮作战,能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,都是他们走运,可怜啊。”

祝炎似乎也觉得不忍,深深吸了一口烟斗,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道:

“可怜啊,可是那又能如何呢,如果他们知道,造成他们枉死的人,是你,不知道该怎么想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尹晦明仍是垂着头,帐篷里只剩下吞云吐雾包裹着的一片死寂,半晌,他才终于开了口,冷淡道:

“属下想,他们应该会恨我,但他们本就与我关系不好,先前副队长意外死亡,他们更是与属下结了解不开的仇怨。”

“本就有仇,何来再怎么想,”他的声音紧绷,没有丝毫情感,低着头沉声道,“他们死了,属下也许会惊讶,却不会像您一样,属下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感慨。”

祝炎闻言一笑:“是吗?”

他没再说什么,似乎是放弃了这样的试探,用烟斗敲了敲桌子,随手柄烟斗放在一边。

“唉,这一天到晚的真是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