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呵……”

黑喇嘛居高临下的看着苗云楼的惨状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,神色很冷,淡淡道:“你的小把戏太多了,老子一定会弄死祝炎,你却也别想逃。”

“擂台赛就在明天正午十二点,你变成这个样子,只能被人推着上台,必输无疑。”

黑喇嘛一边说,一边蹲了下来,不轻不重的拍了拍苗云楼的脸颊,在他昏昏沉沉的低垂眼眸中,冷静道:

“保险起见,我必须这么做,你也别怪我,要怪只能怪自己太弱小,任人宰割却无能为力。”

“而且……”

他掐着苗云楼惨白一片的脖颈,探了探身,凑到苗云楼耳边,冷笑道:

“这身躯是我自己选的,我们的暴戾与不容冒犯与生俱来,以后他就是我,我就是他,你敢说他没有脑子,真以为我会毫不在意?”

黑喇嘛说完,猛的一甩手,便将苗云楼无力的身躯甩在了地上。

苗云楼满身是血,抽搐了一下,便一动不动了,沉沉的倒在地上,紧闭双眼,呼吸极其微弱,彷佛下一秒便要停止呼吸。

黑喇嘛见状冷笑一声,随意蹭了蹭手上的血迹,侧头看向黄金四目,对后者的怒目而视面无表情道:

“别这么看着我,他冒犯了我,我没要他的性命,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而已。”

“虺神现不现身,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,你也看到了,我是成为新神最可能的人选,你觉得我成神后,还在不在乎这个狗屁虺神?”

他的言谈举止中毫无一丝尊敬,全然不把虺神放在心上,神色冷淡至极。

黄金四目是神传旨于人间的傩戏传人,闻言勃然大怒,手中立刻出现一柄降魔杵,大喝道:“你竟敢——”